“陆公子,此地扶阳隶属巢县,被你们各家经营已久,钱庄里的人,怕也造成了你家心腹吧?”
陆明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坏了菜了,这种事关各家底细的消息,也是他能打听到的?
朱家,准是他们泄露的消息,这群狗贼!
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笑意:
“公爷说笑了,钱庄开门做生意,凭的就是一个认钱不认人,又何来心腹之说?”
“是吗?”
李斯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
这种消息还用得着打听,这年代,开得起钱庄,还能做大做强的,背后没几个靠山庄家,谁信呐!
“本公倒是听说,这聚丰钱庄,表面上是四方合资,实则早已被你陆家与顾家侵吞股份,归为私家所有。
还有掌柜,伙计,不出意外的,至少有半数以上都是你们两家的家仆出身。。。
某猜得没错吧?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明远心头。
笑脸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从辩驳。
此话‘猜’得一点不假。
这聚丰钱庄,确实已经归属陆、顾两家所有,只是挂了个四方合资的名头掩人耳目。
钱庄里的核心人员,也都是两家精挑细选的亲信,外人根本插不进手。
倘若今天不当场清点清楚。。。
就算李斯文将来发现缺斤少两,那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顾修仁皱起眉头,眼中闪过惊疑。
你查我?
他是属实是没想到,李斯文竟然连这都打听得到,未免也太谨慎了吧?
你背靠朝廷,家里还有几位叔叔伯伯做国公,说一句手眼通天都是小觑。
你丫吃饱了撑得?查得这么详细?
上前一步,躬身而道:
“公爷放心,既然是公爷要取银,自然要当面清点清楚,某等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还请公爷耐心稍等片刻,容某等清点完毕,再向公爷交割。”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