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哥几个,赶紧把本公的钱还回来,然后各回各家补个觉。”
“你个畜生!什么你的钱?那是某的钱!”
陆明远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在心间低吼,恨不得当场冲上去给李斯文头都打歪。
你以为他们凭什么要冒着杀头风险倒卖木料?
还不是为了高丽句承诺的六十五万真金白银!
怎么就成了你的?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人生最悲哀的也莫过于此,人还活着,钱没了。
提心吊胆的计划半年之久,到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银子飞到别人手里。
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顾修仁心里也不好受,像是被人拿着钝刀子割肉一般。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低头认栽。
谁让他们信错了朱友德,被抓了个人赃并获呢?
朱友德,我**嘛。
某看在两家交情上,带你发财,结果你这个小人,竟然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不报此仇,顾修仁枉为人子!
至于高老爷子,一没背景,二没人脉,三没有足够的钱来以金赎罪。
已经被朱友德带走,准备关进巢县衙门,充当盗窃木料的罪魁祸首,等待将来被朝廷发落。
所以只剩三人随行,而其中最没负担的,当属张贤莫属,一脸惬意的跟在队伍末尾。
反正这笔钱也是大风刮来的,属于不义之财,没了就没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更不要说,他还借此搭上了李斯文这条线。
等这位爷将来飞黄腾达,张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
见李斯文起身朝舱外迈步,张贤连忙快步上前,抢在薛礼之前大开船舱大门,谄媚笑道:
“公爷你身体金贵,小心脚下,别磕了碰了。”
这副趋炎附势的小人模样,看得陆明远和顾修仁是一阵腻歪,纷纷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就连李斯文都觉得嘴角有些抽搐,不禁腹诽:
这张贤,是不是也太贱骨气了点?
不动声色的避开张贤伸来,想要搀扶自己的手,大步走下船舷,迈上栈桥。
李斯文抬眼望去,却惊奇发现,坐了半天船,结果压根就没出巢县范畴!
运钱船队也只是绕了巢湖大半圈,又掉头重返巢县扶阳区。
果然是灯下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