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打头的船上,后面跟着袁宝另一条游艇。
袁宝早就准备好了,好酒好菜。
就在船上甲板上,我们坐在上面吃喝。
沿岸不少人看着,我就看到了简可伊。
她是望眼欲穿的,要不是她提出让袁宝离开我,今天在船上的,也会有她一个。
我是不会为她争取的,开始如果袁宝有意留她,我可以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发生。
但是袁宝打定主意,我自然不会再留个左右摇摆的。
她今天能因为我有事离开袁宝,明天一旦袁宝有事,她也照样留不住。
说到底,她没看明白我们三个情义,也没了解我们的本事。
我们可不急着赶路,在海上只是两个小时,到了大的码头,我们就停船靠岸。
而且每到一个城市,我们就找最好的酒楼吃饭,住最好的酒店。
还是那句话,注意我们的人,都会知道我们没倒。
不知道的,怕也没那个资格知道。
这几天可是把薛茵高兴坏了,就算她家有钱,也没这么玩过。
这天下午,我们马上就要到基地的码头。
我在船舱里整理在壁障里看到的新技术,薛茵到我身边坐下: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要钱了,原来你们这么有钱。”
我头都不抬的继续整理:“还行!”
“这叫还行?看看你们花钱,我都没这么花过,还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袁总说了,他是投机,你是真本事。”
我放下电脑:“都是真本事。”
我还记得薛茵有本石岩文的本子,她不会又是个别有用心靠近我的人吧?
“你说你是研究历史的,跑到大夏来,是研究大夏的历史?”
“不!我是来研究石岩文明的历史。”
“哦?”她竟然不瞒我。
“大夏看似跟石岩文明没有关系,但是我的老师说,大夏才是跟石岩文明最贴近的。
我老师说,大夏是石岩文明的卫道者。”
“你说什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说法。
“还有!他还说你可能是最接近石岩文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