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多,零的正加一起还没有三百。
其他几个也是。
“脱衣服!”
我手里有钱,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一个个乖乖地脱个精光,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某个地方耷拉在地上,跟群公狗一样。
我把他们的衣服放在一起,加上钱包,用一个大汉的火机把这些东西全点了。
只留下子弹。
“都踏马看清我的脸,以后看到我就给我跪地叫爷爷,听见没有。”
“是是!”
“知道知道!”
“呸!”我朝地上啐了一口,朝麦继祖一摆手:“走!”
“哎哎!”
麦继祖又踢了下大汉的屁股,才颠颠地跟上来。
我递给他一把喷子:“留着防身。”
“郑工!看你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厉害个屁,要不是芯机之血,我也得跪那儿。
“这帮家伙简直无法无天。”
“国外就这样,这个岛上更是。你刚才就是崩了他们,警察也不带来找咱们的。
来这里的淘客没几个是好东西。
都是看上这里法制不健全,凑过来发歪财的。”
就算知道这样,我也不习惯杀人,打几下出出气就算了。
“郑工!刚才那个人说跳蚤在小旅馆,咱们去吗?”
“去看看!”我还惦记那小飞镖,刚才那种情况,不暴露蝰蛇,就可以用小飞镖。
村里就一个旅馆,很好找,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了跳蚤,这老东西正搂个四十来岁的娘们儿唠嗑呢!
“哎?是你?”
跳蚤的脑子倒是好使,一下就认出了我。
“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啊?呵呵!”跳蚤笑笑:“看了你还惦记我的竹子。”
我看了眼吧台后面的酒:“老板呢?给我来瓶好酒,再弄点下酒菜。”
就是跳蚤怀里的女人,站起来把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