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八成是姓康的想霸占人家老婆,雇人弄得这起交通事故。
“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却各有各的不幸。”我这是有感而发。
“咋了?心疼啦?要不你帮帮她?”
“我能怎么帮?我又不是救世主,天底下不幸的人多了,我帮得过来吗我?”
我们说话的功夫,摩根终于出现了。
他刚来到会场,跟昨天在台上念经的王八一起。
大夏不少人都去巴结他。
眼看着摩根拿了杯酒,我是真想现在就上去把药剂给他滴上,不过人太多。
我是等了好久,这家伙终于说要去洗手间。
我给了袁宝一个眼神,然后跟了上去。
摩根刚进走廊,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我把药滴在自己的杯里,然后把他带到洗手间,就给他灌了下去。
但还没完,我又问道:“认不认识贺劲松?”
摩根很机械地答道:“不认识!”
“那艾尔默斯呢?”
“认识!他是我们情报局第二科的主管,我的上司。”
“他现在在哪儿?”
“盖姆岛第二生物研究基地。”
我一阵激动,总算问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厕间突然吧嗒一声。
我一惊,忘了看看洗手间有没有人了。
我上去抓住厕间门的扶手,“咔”一声就把锁拽断了。
唐芷妗?
她坐在马桶上,裙子拉到腰间,一条粉色的小内内还在腿上,正在弯腰捡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