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释出来的,应该不敢离开申城吧?”
“没错!不但没离开,还在酒吧大言不惭,说惹了我们又怎么样?还不是屁事没有地出来了?”
这真是找死啊!
“走!咱们走一趟。”
珺姨一听,也出来了:“郑阳!今天这事我必须去。”
“我们也去。”几个女兵也围了上来。
这让我很为难,我不是去打架的。
可看他们这么热心,我也不好泼她们冷水。
“好吧!全都上车。”
女兵们一阵兴奋,开上商务车就跟我们一起往袁宝说的酒吧赶。
袁宝的人早就等在那里,看到我们来,立马上来报告:
“袁总!人还没走。他手下有十几个人,占了很大一块地方。”
袁宝点点头:“三弟!怎么干?”
“当然得让他们先挑事,然后咱们再动手。”
珺姨一听:“这还不简单?妹妹们!跟我走。”
额……
其实我不想珺姨抛头露面的,不过她决定的事,我也管不了。
玛德!反正要干,那就干大的。
我打电话给第四局新厂厂长连老炮,把这边的情况一说,连老炮嗷就是一嗓子:
“还有人敢动郑总!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
我不知珺姨她们怎么整得,进去没多长时间,里面就打起来了。
整得我措手不及,我的本意是等连老炮来了再说,谁知这么快。
我带着旺财就冲了进去。
我都不知道珺姨她们带了家伙,就是那种甩棍。
几个女兵如雌虎下山,抽得贝时绩的手下哭爹喊娘。
袁宝怕她们出事,带着他的人也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