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妃慎言!将周围鞑子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董鄂·何和礼的神情顿时难看了几分,让本就病重缠身的他瞧上去更加苍老,仿佛随时有可能撒手人寰。
若是城中儿郎的士气散了,这仗就真没法打了。
官兵虽是来的突然,但并未携带攻城器械,董鄂·何和礼努力挺直佝偻的背,一双虎眸掠过城楼上面面相觑的鞑子们,另外我赫图阿拉城墙坚固,粮草充足。
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城外的官兵便无可奈何。
嗯?
听闻董鄂·何和礼如此言说,阿巴亥原本不断起伏的高松胸口也渐渐平息,风情万种的美眸深处涌现出一丝茫然。
城外的官兵威胁不到她和多尔衮的性命?
呼。
见阿巴亥似乎逐渐恢复了理智,不再像最初那般激动,步履蹒跚的董鄂·何和礼不由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后强行压住身体各个角落传来的虚弱感,转而将目光投向城外的官兵。
作为征战沙场数十年的老将,他心中有十足的把握,只要阿巴亥不自乱阵脚,城外的官兵们便拿众人脚下的赫图阿拉束手无策。
。。。
。。。
咚咚咚!
伴随着沉闷的战鼓声,满桂在诸多亲兵的保护下来到阵前,距离传说中的赫图阿拉不过两箭之地。
狗鞑子,命是真他娘的大。
成化年间的那场犁庭扫穴过后,居然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抬头观望着城楼上如临大敌的女真建奴,满桂的眼神犀利如鹰。
呵,蹦跶不了多久了。
一声不屑的嗤笑过后,便有副将催动胯下战马,领着百十名身手矫健的辽东铁骑率先冲杀了出去,引来阵阵欢呼声。
这一幕,他们曾在沈阳城下经历过。
不过那时候,是女真鞑子肆意在沈阳城外耀武扬威,而他们只能龟缩在城池中,眼睁睁的望着女真鞑子扬长而去。
放枪!
一声厉喝,百余名辽东铁骑同时将手中的三眼神铳对准了城楼上密密麻麻的建奴,嘴角勾勒着冷笑。
虽然在纵马移动的过程中,这射击的精准度远远无法和静止时相提并论,但好在城楼上的鞑子们足够多,完全不用担心放。
这三眼神铳的射程,可比鞑子手中的弓弩要远得多。
砰砰砰!
只片刻的功夫,震耳欲聋的枪声便随着黑色硝烟在赫图阿拉城外响起,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女真大妃阿巴亥和其怀中的幼子多尔衮也不禁再度颤抖起来。
城外的官兵,怎么还有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