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低头,开始了各自的计算。
大飞皱着眉,一边看地图一边嚷嚷道:
“喂,香港仔渔排0。4%,这是什么意思啊?”
雷天佐回到头桌,喝了口茶。
师爷苏站出来解释道:
“就是说每年有0。4%的业务途径香港仔渔排,那么香港仔渔排就能分到5600万的0。4%,也就是22万4千港纸!”
“Q,才这么一点。。。。。。”大飞说出这句才想起来,香港仔渔排已经不是自己的陀地了,赶忙道:
“啊不是,一个破渔排,哪够资格分二十多万呐!”
“看看我的佐敦。。。。。。”
师爷苏摇摇头,帮大飞算道:
“佐敦的占比是0。7%,也就是说,每年能分到三十九万两千块。”
“哼,这还差不多!”大飞撇撇嘴,瞪了一眼角落里的高企强,阴阳道:
“我的佐敦是闹市区嘛,香港仔渔排是什么乡下,切~”
然而下一秒,师爷苏提醒道:
“大飞先生,这笔钱是归整个区域的,不是归你一家的。香港仔渔排虽然分钱比较少,但那边堂口也少啊,只有高企强一家,所以这20多万全是他一个人的;佐敦就不一样了,一共有5家堂口,其中两家走粉,没资格参与,剩下三家堂口,我看看。。。诶?三家都在啊!那么这三十多万就由你们三家来分。。。。。。”
“Q!”大飞炸了毛。
“什么意思啊?才三十多万要我们三家分呐?你瞧不起谁啊?”
师爷苏往后退了一步,他是个文化人,多少还是有点惊这些粗鲁汉子的。
头桌,雷天佐跷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茶杯,冷笑道:
“才三十万?洪兴龙头的口气果然够大,既然你瞧不上这笔钱,干脆就不要分咯?让给其他两家?”
“我。。。”大飞噎住了,回头看向另外两家社团。
那两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大飞刚来佐敦道,根基尚浅。
而这两家在佐敦、庙街一带经营多年。
真要拼起来,你洪兴钱多人也多,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可能每天都守在佐敦道上吧?
最后吃亏的,恐怕还是大飞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大飞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