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咸蛋这么痛快就把所有股票转让给我们,按照他的脾性,我还以为他会提出分批次转让,尽量换取更多的利益。”
船王倒出最后两盏茶,笑道:
“他当然希望换取更多的利益,就在刚刚,他还向我打听,汇丰银行的手上是不是还有9000万股和记黄埔。。。。。。”
“和。。。和黄?”吴广正再次瞪大眼睛。
“您是说,曾经的四大洋行,在1973年股灾中倒下的和记黄埔?”
船王点点头。
“1975年8月,汇丰银行注资1。5亿解救和记黄埔,条件是成为其最大的股东,还请了素有‘公司医生’之称的职业经理人——韦理去主政和黄,然而这几年下来,和黄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大起色。。。。。。”
“这件事,沈大班倒是跟我提过,银行有银行的规矩,不能从事非金融类业务。债权银行,可以暂时接管丧失偿还能力的公司,但不能长期持有,一旦这家公司重新走上正轨,银行必须将其出售,否则就有违法的嫌疑。”
“这一点,想必李咸蛋也是很清楚的,否则,他也不会向我打听。。。。。。”
吴广正讪讪一笑,略带嘲讽道:
“这个李咸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是您宽宏大量,他差点就爬不起来。现在裤子上的泥还没擦干净呢,又盯上了四大洋行。。。。。。”
“爸爸,那您是怎么回答他的?”
船王端起茶盏,顽皮一笑。
“我骗他。”
“骗他?骗他什么?”
“我说其他人也看上了和记黄埔。”
“其他人?谁啊?”
“雷天佐。”
“噗。。。”吴广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捧腹大笑道:
“那李咸蛋的表情是不是很精彩?”
船王笑着饮下最后一口茶,狡黠道:
“那还用说?比吃了屎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