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换太保懵逼了。
“那你跟谁混呐?难不成你要搞一个乌蝇帮啊?”
“噗。。。”乌蝇憋不住笑。
“乌蝇帮我就搞不定了,无蝇牛杂档我倒是想开一间呐!”
“牛。。。牛杂档?”
“嘿嘿,”迎着太保震惊的眼神,乌蝇双手托腮道:
“呐,太保哥,我跟你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不怕丢人的!其实昨天去九龙城寨,我怕得要死啊。。。。。。”
“当时那个沙蜢的刀,已经戳进我肚脐眼了!你看你看,这里都破皮了!”
“唉,昨晚佐少说,如果我想混社团,可以在麻雀馆开坛插香收细佬,有他罩我,肯定就没问题的!”
“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要不是佐少出手,我已经死在沙蜢手里了!靠,就我这块料,跑去开堂口啊?是不是以后每次打架都指望佐少帮我啊?不可能的嘛。。。。。。”
“想来想去,我觉得有家店已经很满足了!干脆就把麻雀馆改成牛杂档,有你家传的手艺,不愁没生意的!”
“喂,太保哥,你不会反悔吧?当初是你天天唠叨我的,劝我不要学斩人,还说要教我斩牛杂,你不许反悔啊!我今天过来就是拜师的!你没看我酒都带了!”
“Q。。。”听着乌蝇絮絮叨叨,太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隐约间,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是感动?还是欣慰?
太保自己也不清楚。
但在嘉林道上蹉跎了20年,他见过太多像乌蝇一样喊着要出人头地的后生仔,要么倒在血泊、要么烂在赌桌、要么赤柱养老、要么成了道友。。。。。。
很少有善终的。
出来混,无非混口饭吃。
但又有几个人真的能控制住欲望,只吃那一口饭呢?
看着眼前这个,同样为了自己“一人一刀入九龙,只是没成功”的忘年交,走上了一条正路,太保的心中莫名涌出感动。
“忘记告诉你了,当年我好赌,家传的手艺只学了一半,你要是真想学,得拜我妹妹为师啊。。。。。。”
“不是吧,你妹妹?”乌蝇有点害怕。
“都说荃湾雷太,女中豪杰,会不会好凶啊?”
太保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是谁在背后讲我坏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