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边境传来捷报,只要月石退兵,只要失城收复。”
“那么战败之责自可减轻,称臣之举也可解释为权宜。”
他目光清晰。
“胜利,才是最有力的辩词。”
话锋一转,他却苦笑。
“可如今,大疆二十万大军,已被左司葬送。”
“兵源空虚,士气低迷,诸部自顾。”
“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反攻。”
帐中气息沉重。
清国公继续说道:“若要扭转败局,唯有外力。”
“唯有借兵。”
他说到这里,目光复杂地望向拓跋燕回。
“然而今日女汗归来,并未见大尧军伍,也未见援兵旗号。”
“城门守军亦未通报有外军入境。”
他缓缓摇头。
“显然,并未借到兵马。”
这一句,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
“既无援兵,何来反攻?”
“败局,自然无法扭转。”
清国公语气中满是无奈。
“所以臣才说,此局根本难以实现。”
他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
“更何况,借兵一事,本身便是隐患。”
拓跋燕回眸光微动。
清国公声音压低。
“明日朝堂,必有人发问。”
“既已称臣,既已朝贡,为何宗主不出兵相助?”
“属国受敌,宗主何在?”
他说到此处,神情愈发焦灼。
“若答大尧未允,显我地位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