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拓跋燕回目光微动,淡淡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清国公快步入殿,连礼数都显得有些仓促。
他一入内,便躬身行礼,却未等完全起身,便急切开口:“女汗,当下局势危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臣方才在阶前已看得分明。”
“诸部大臣,已多有不满。”
“中司与右司,更是蠢蠢欲动。”
拓跋燕回静静听着,神情依旧平稳。
清国公却越说越急:“明日早朝,必定风波四起。”
“若也切那、瓦日勒等人发难。”
“中司、右司必借势而上。”
“到那时,攻讦齐至,女汗汗位恐难稳固。”
殿内灯影摇曳,清国公的额角已见细汗。
他素来沉稳,此刻却显然坐不住了。
“臣今日所见。”
“众人虽未明言。”
“可眼神已变。”
“若明日被群起而攻之。”
“恐难回天。”
拓跋燕回抬眸看他,淡淡道:“无妨。”
两个字落下。
轻如风。
清国公却怔住。
“无妨?”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汗还未看清局势么?”
语气里多了几分失礼。
拓跋燕回却未责怪,只是静静看着他。
清国公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当下之策。”
“唯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