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解释道:“小王爷有所不知,襄州城是离开我大玄境内的最后一站,也是最后一座大城,欢迎一下是应该的。”
“打听过了,襄州接到过朝廷旨意,可以搞欢迎仪式!”
闻言,秦阳不满道:“不要又要?真不知道京城那位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闻言,武大十分惶恐,小声道:“陛下心里还是十分在意小王爷的,小王爷就不要再心存芥蒂了。”
秦阳冷哼一声,挥袖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
闻言,武大和身边的沈鸣谦对视一眼,皆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何。
其实,依他们来看。
玄帝知错了,也知道那日处理的有失妥善。
要不然,也不会派三千兵马沿路护送。
更不会让户部尚书沈鸣谦这个大忙人过来作陪。
可惜,秦阳不领情。
正说着话,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带着一大群官员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下官襄州刺史齐文彬,携襄州大小官员,见过秦王殿下,殿下千岁!”
秦阳正要上前搭话。
谁知身后的侍卫赵虎突然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就像破了洞的风箱。
双眼更是血红一片。
还好众人都知道他脑子有点痴傻,没给他配刀。
否则,此刻他的刀已经出鞘。
“见谅见谅。”
付贵赶紧打圆场,“这大块头脑子又犯病了,我们这就把他拉走。”
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付贵和几个侍卫才强行把赵虎拉走。
被拉走的时候,赵虎的眼睛还死死盯住齐文彬。
双拳更是紧握,胳膊和手背上青筋暴起。
齐文彬和他身后的襄州官员们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随意出言。
毕竟,赵虎地位再低,也是秦阳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