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秦阳嬉皮笑脸地说完,又道:“严大宰相,反正本王就这么一个条件,你想要让你的乖儿子平安回家,就得拿整座雁鸣湖跟本王换。”
严嵩气冲冲地坐下,拍着桌子道:“这不可能,雁鸣湖又不是我严府的,我怎么拿雁鸣湖跟你换?”
为相多年,严嵩虽然有权有势还有钱。
但雁鸣湖不是他的,而是京城各大豪门贵族,共同所有。
每一家都有份,也都想吃下对方的份额。
秦阳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十分随意地说道,“这个本王管不着,你严嵩好歹是我朝宰相,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看见整座雁鸣湖的地皮和商铺,都要写上我秦王府的名字!”
“办不到!”
严嵩一字一句,拒绝道。
他最多把他严府在雁鸣湖的地皮和商铺,全部转让给秦阳。
至于其他家的,他无能为力。
“办不到?”
秦阳一挑眉,对侯坤道:“侯坤,你是咱们锦衣卫最有名的审讯手,这回,本王不要求你审讯,你就替本王好好招待咱们大宰相的儿子。”
“小王爷放心!”
侯坤一拱手,阴森森地说道:“属下看状元郎有这么大的个子,气血也算充沛,白天,一刀一刀割,晚上,用最好的金疮药给他敷上,保证两三年不死。”
“期间,还可以用银针刺进他的指甲缝,或者用蜈蚣钻进他的耳朵……”
“或者,属下最新发明了一种刑法,名叫站笼刑!”
“何为站笼刑?”
秦阳问道。
柳三娘抢话说道:“小王爷有所不知,侯老二发明的站笼刑起源于枷刑,由一个略低于犯人身高的木制囚笼制成,囚笼内壁布满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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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时,将犯人脑袋露出笼外,由于狭小的木笼,犯人需要长时间保持屈蹲,一动不能动,否则就会被木钉扎的血流不止。”
“这种刑罚,犯人需要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能清醒感受到死亡过程,远超单纯对肉体的伤害……”
听着柳三娘的话,严嵩的脸色渐渐变白,隔壁牢房里的严白脸色更是煞白一片。
“够了!”
一声厉喝,严嵩强行打断柳三娘的话。
“什么够了?”
秦阳笑吟吟地说道:“严大宰相,这怎么能够呢,还远远不够…”
盯着秦阳,严嵩怒道:“秦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