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眼前直冒金星。
“你敢!”
朱雷大喝,动了刀。
因为他看见秦四海一脚踩住严白,将刀架在了严白的脖子上。
……
“锦衣卫到!”
正在这时,一声叫喊突然传来。
“侯镇抚使,你来的正好。”
朱雷连忙拽着领头的侯坤,伸手指着以秦四海为首的护卫队,告状道:“他们这么多壮汉,有刀有枪,还有弓箭,意图谋反。”
“现在,他们还敢对宰相之子不利!”
侯坤甩开朱雷抓住他的手,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快想办法救人!”
朱雷急了。
侯坤随意看了现场一眼,对着身边一位戴面具的人恭敬拱手,“大人,如何办?”
“这位是?”
朱雷不解,又对侯坤道:“侯坤,你不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锦衣卫最大的头吗?”
侯坤拱手道:“镇抚使之上,还有指挥使!”
“指挥使?”
朱雷眉头大皱,赶紧说道:“指挥使不是秦阳,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放肆!”
大喝一声,侯坤厉喝道:“朱世子,你有几个胆子敢直呼秦王名讳?是想去北镇抚司的诏狱喝茶了?”
朱雷顿时心虚,诏狱那种地方,鬼才想去。
“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救人!”
说完,朱雷看向戴面具的秦阳,问道:“你是锦衣卫指挥使,副的?”
“算…是吧。”
秦阳故意变了变音调,说道。
回答的时候,秦阳忍不住沈婉君的方向看了看。
对视上眼神,沈婉君的双眸瞬间红了,一只手情不自禁抓住身边冬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