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方为始终!”
严白猛地伸手指向秦阳,怒喝不止道:
“这里有你什么事情,用得着你多嘴!”
吭啷!
付贵不惯着严白的臭毛病,拔刀出鞘:“小子,再指一个试试!”
“此乃秦王,对秦王大不敬,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富贵儿!这是干什么?别吓着状元郎。”
秦阳把刀推回去,对着严白笑呵呵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本王不插嘴了。”
收刀回鞘,付贵不甘心回到秦阳身后。
恶狠狠瞪了秦阳主仆一眼,严白目光在一圈老鸨身上扫过,冷笑道:
“怎么,诸位这是怕他秦王的权势,所以才不做这单生意?”
“怕他,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严府!”
严白猛然拔高声调。
几个老鸨眼里闪过惧怕。
但胆子最大的那个,深吸几口气便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严公子说笑了,我春月楼做的皮肉生意,跟谁做都是做,无关惧怕对方的身份背景。”
“秦王也好,严府也罢,谁给的钱多,我们就跟谁做生意。”
砰!
严白又使劲拍响桌子,怒不可遏:“既然如此,他秦阳一毛不拔,你们为何要反悔!”
敷衍地屈屈身子,她又道:“严公子有所不知,实在是楼里的姑娘们扛不住!”
“您出手阔绰,我们认,可我们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你给钱,要我们免费招揽来往客人,我们也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我们没有做过对不起公子的事!”
“可……可这些日来,锦衣卫日日来,夜夜来,姑娘们苦不堪言,连吃口饭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姑娘们是人,又不是不会说话的死物。”
“前两天还好,可这两天,锦衣卫来的人,一拨比一拨厉害,生猛,床都摇塌好几个!”
话说到这里,其他几个老鸨也是满肚子苦水,纷纷开口诉苦:
“床摇榻了还是小事儿,最可怕的是锦衣卫几个大男人拉着一个姑娘可劲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