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打。」
他把手机一扔,顺势抓住了徐浅浅的小腿。顺势捏了捏,手感软软的。
徐浅浅顿时脸色羞红,又踹了他一脚。
「姓江的!你死!」
翌日。
上午一二节是语文课,老刘已经不用打绷带了,估摸着是上班不方便。
「咦?」曾友抬头,略微有些好奇,「你们说,老刘这是痊愈了?」
「痊愈个吊,伤筋动骨一百天。」李华道,「估摸着装逼装腻了。」
曾友摸着下巴,「看不出来,老刘。。。。。。。还挺好面啊。」
江年听着他们讨论,转头神神秘秘笑道,「过两周,老刘还得cos一回。」
几人讨论了一会,又兴致缺缺。
「语文课不错。」
「嗯,得听。」
老刘讲课其实还不错,抑扬顿挫。核心的二十分钟,基本都是干货。
不然,班上也不可能出几个一百二十分的语文种子。
虽然干货不错,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江年上课溜号,顺带写其他作业。
在教室实在待腻了,还会故意上课迟到十分钟。
大课间时,江年站在走廊上吹着风。
余知意走了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你怎么看着心情又不好了?」
「我心情写脸上了?」
「没啊。」她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感觉出来的,当我瞎说吧。」
江年一噎,他确实心情一般。不过事情急不来,形势越急迫越要冷静。
「那你第六感还挺准的。」
闻言,余知意不由似乎有些高兴。
「所以,我说对了?」
尼玛,byd蠢女人幸灾乐祸是吧?
「嗯。」江年现在没心思和余知意斗,语气萧索道,「你真厉害。」
「妈的看人这么准,下次给你发个奖状。」
余知意也听出了他话里的火药味,只是翻个白眼,竟也是懒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