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看着裴云舒急切解释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脸上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说道:“姐姐,我逗你玩呢,你看把你紧张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裴云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顿时气得拿起桌上的餐巾作势要打他:“赵山河,你真是个坏蛋,害我白担心一场,还以为你真生我气了。”
赵山河笑着躲闪了一下,然后收敛笑容,目光真诚地看着裴云舒说道:“不会的姐姐,我赵山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是非不分,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姚家因此记恨上我,就算是姚长兴日后还想找机会报复我,为了姐姐你,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赵山河的眼神灼热而坚定,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裴云舒迎着他的目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虽然很清楚,赵山河这话里逢场作戏、刻意撩拨的成分可能很大,但听着这样一个年轻、帅气、充满力量感的男人,如此直接而霸道地表达为了自己的决心,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不动容。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裴云舒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有些慌乱地避开赵山河的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以掩饰内心的悸动。
她强自镇定,娇嗔道:“赵山河,你以后少说这种话,你再这样不分场合地调戏我,我真有可能……真有可能哪天就爱上你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遭殃了,想甩都甩不掉。”
赵山河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哈哈大笑道:“姐姐,我这人向来是爱江山,但更爱美人,如果真能得到姐姐的垂青,就算是得罪了全世界,那又如何?”
这话更是霸道得近乎狂妄,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裴云舒只觉得心尖都在发颤,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她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生怕自己真的会沉溺在这种被强烈需要和保护的感觉里。
裴云舒轻轻拨弄着手中的水杯,再次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今天约你,除了想见你之外,确实有件正事想请你帮忙。”
赵山河见她神色认真了些,也收敛了玩笑的神情,说道:“姐姐有什么事尽管说,跟我还用客气?”
裴云舒微微倾身,压低了些声音道:“月底在宁波我爸过七十大寿,我们裴家虽然比不上姚家这样的世家,但在宁波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这次寿宴不仅我们裴家的亲戚朋友会来,姚家这边按照礼数,老爷子应该会派人过去,我估计我那两位小叔子很可能会亲自到场。”
随后裴云舒脸上露出丝苦涩和无奈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姚家的处境,姚远兴经过上次那件事,虽然被老爷子压了下去,但心里肯定更恨我了。姚远博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也没少给我使绊子。我担心他们会在寿宴上,当着我家那么多亲戚和宁波本地朋友的面,给我难堪,甚至故意挑事,让我爸爸的寿宴都办不痛快。我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不想让他因为我的事情操心、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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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赵山河,带着明显的恳求道:“所以山河,我想请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回趟宁波,参加我爸爸的寿宴,他们想找麻烦看到你在,估计也会收敛一些。”
赵山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问题,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说过要当姐姐背后的男人,要保护姐姐,那肯定是说到做到,别说只是去参加寿宴,就是刀山火海,只要姐姐开口,我赵山河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裴云舒没想到赵山河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连一句推脱或条件都没有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由衷地说道:“山河,谢谢你!”
赵山河看着裴云舒感动的样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姐姐跟我还说什么谢字?太见外了,不过姐姐要真想谢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带着一丝坏笑在裴云舒精致的脸蛋和诱人的红唇上扫过后道:“以后多给我几次像今晚这样和姐姐单独吃饭的机会就行了。”
裴云舒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心中又是羞涩又是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娇嗔地瞪了赵山河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道:“没个正经。”
随后立刻连忙拿起菜单,转移话题道:“哎呀,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了,连菜都还没点呢,你应该也饿了吧?我们快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