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李彻,又看看自己妻子,脸上满是困惑。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串话。
向导翻译道:“他说,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生气?”
李彻愣住了。
奇格纳克继续说,向导同步翻译:
“他说,送妻子给朋友,是让朋友来帮忙。”
“这里的女人生孩子不容易,孩子活下来更不容易,他妻子和他有些血脉关系,生了五个只活下来两个。”
“而他的弟弟前年打猎死了,弟弟的女人生了三个,一个都没活下来。”
“部落里人越来越少,他心里很急。”
“他说,您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带着这么多人,一定是个强大的首领。”
“您的种子一定强壮,如果能留下,是对他们部落的帮忙。”
“即便朋友不能帮忙,他也不会因此而生气。”
李彻听完恍然大悟,随即也是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好笑。
关于因纽特人‘借种’的传说,自己也不过是道听途说。
而现实的情况根本不是如此,人家寻求外界基因是真,但绝不会因此而强迫。
李彻认真道:“朋友,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我那里确实没有这种风俗,这种事情我不能做。”
“不过,你可以问问其他人,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帮忙。”
“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经常和你们交易,你们部落的人,也会慢慢多起来的。”
奇格纳克听完面露喜色,拍了拍李彻的肩膀,说了一串话。
向导翻译道:“他说,他不太懂你们的风俗,但既然是朋友说的,那就这样。”
“你们以后常来,就是最好的帮忙。”
他说完,便转身带着妻子离开了。
那女人临走之前还看了李彻一眼,那眼神有些幽怨。
李彻头皮一麻,堂堂大庆皇帝愣是一句话没敢说。
皮帘落下,雪屋里重归安静。
李彻坐在那里,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