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和队伍走散了,或是掉进冰窟窿里,大黑天的谁都看不见。
而黄色则亮眼,隔着老远就能发现。
队伍出发。
二百多人,三十多架雪橇,还有几十匹马,比之前的队伍多了不少。
雪橇在前,马匹在后,拉成一条长长的线,缓缓向北移动。
李彻坐在雪橇上,旁边是解安和一个向导。
身后跟着杨璇,小团则跟着雪橇旁走。
这等冰天雪地,连小松这东北虎都跟不来,但小团却是不怕的。
对于生在这里的北极熊来说,甚至有些舒适。
。。。。。。
最开始几天,只是冷。
那种冷,不是奉国的冷能比的。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呼出的气都能瞬间凝成冰霜,挂在面罩上越积越厚。
每隔一阵就得停下来,互相帮忙敲掉那些冰。
可除了冷,却也没有别的危险。
白天越来越短,刚出发时还能有五六个时辰亮天。
走了几天,就只剩下三四个时辰了。
大部分时间,队伍都要在昏暗中赶路。
好在狗认得路,向导也认得星星,不至于迷失方向。
晚上扎营,就按照楚科奇人教的方法,挖雪屋。
雪是松软的,用刀切出一块块雪砖,垒成半圆形的屋子。
里面点起酒精块,火苗幽幽地烧着,虽然不旺,却足够把温度提升到零下几度。
一群人挤在狭小的雪屋里,裹着睡袋又靠着彼此,倒也暖和。
酒精块是奉国大学的发明,这种固体燃料更容易点燃,能烧很久,且没有烟也不怕闷。
李彻出发前特意让人多带了些,冰原上生火太麻烦了。
“这东西好。”解安蹲在雪屋里,看着那一小团幽蓝的火苗,“比木柴强多了,木柴又重又占地方,还不经烧。”
李彻点点头,望着那火苗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