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自己不能说。
那冥冥中的呼唤,夜夜缠绕的感觉,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自己必须去,非去不可。
或许自己穿越的终极秘密,就在那个地方。
李彻只能换一个说法。
“吉泰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你可知,何为道?”
听到李彻的话,吉泰罕顿时一怔。
李彻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
“朕已经找到了朕的大道,尔等——”
“是不想让朕证道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没有人再说话。
在古代,完成志向是绝对严肃的大事。
读书人寒窗十年,为的就是一朝得中;将军百战沙场,为的就是封侯拜相;君主开疆拓土,为的就是名垂青史。
阻止一个人的向道之心,那就是死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帝。
解安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伊雅喜深深伏下身子,额头顶着雪地。
虚介子长叹一声,闭上了眼。
李彻看着这些跪着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任性了。
可那冥冥中的牵引越发清晰,那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只是知道自己必须去。
“起来吧。”李彻的声音放轻了些,“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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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消息传开,营地就再没消停过。
天还没亮,越云第一个堵在李彻帐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李彻掀开帐帘,就见他直挺挺跪在雪地里,膝盖陷进雪里半尺深,甲胄上落满了霜。
再看后方,解安、马忠、虚介子、禄东赞等人都齐齐望着自己。
李彻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陛下!”越云抬起头,眼眶通红,“末将跟了您快二十年,从奉国打到中原,从草原打到西域。”
“您去哪,末将就去哪,这一次您可不能让末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