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担忧,有牵挂,有敬佩,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那些家伙,还在往北走。
不管前途有多危险,他们还在往北走。
当真是了不起啊。。。。。。
。。。。。。
接下来,再没有人回来。
一天,两天,十天,二十天,一个月。
冬天越来越深,天气越来越冷。
太阳出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每天只有几个时辰,挂在南边的天边,有气无力地照一照,就又落下去了。
营地里开始有人嘀咕。
“这么久了,怕是。。。。。。”
“那暴风雪多厉害,听说折了好些人。”
“要是能回来,早该回来了。”
“哎,可惜了。。。。。。”
李彻还是老样子,每天还是上望楼。
杨璇来劝过他几次,劝不动,也就不劝了。
只是每天给他送热汤上来,看着他喝完,再默默地下去。
小团也跟着上来过几回,趴在李彻脚边缩成一个毛茸茸的球,偶尔抬头望一望北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它也在等,等那些和它一起追着跑过的狗。
二月份了。
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白天也冷得人不敢出门,夜里更是能把人冻成冰棍。
帐篷里的火盆一刻不敢熄,可一离火盆三尺,那股寒气就往骨头缝里钻。
李彻站在望楼上,裹着厚厚的皮毛,还是觉得冷。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风,没有雪,太阳挂在南边的天边,把整片雪原照得明晃晃的。
他的目光,一直望着北方。
忽然,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北边,出现了一个黑点。
很小很小,在雪原上几乎看不见,可它确实在动,朝自己这边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