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耳边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宇。他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完全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陈宇,他突然俯身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
林月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林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陈宇的衬衫前襟,纯棉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陈宇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眸色又暗了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就在林月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陈宇却突然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抬手松了松领口并不存在的领带。
“抱歉,”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静,只是呼吸还有些不稳,“我失态了。”他后退一步,给了林月喘息的空间,但目光依然牢牢锁在她身上,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林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张精美的邀请函已经被她捏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一起的膝盖,白色裙摆上有一小块被她紧张时揪出来的褶皱。
那天晚上,陈宇坚持送林月回宿舍。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周六有空吗?”快到宿舍楼时,陈宇突然问,“有个音乐节,酥酥吵着要去。”
林月点点头:“好啊。”
“那……晚安。”陈宇站在路灯下,暖黄的光线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他看起来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揉了揉林月的头发。
林月转身要走,突然又折返回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宇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进了宿舍楼。
陈宇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刚才被亲吻的地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