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凭空消失了。
没有小厮看到他何时出门,莫名其妙就没影了。
周春花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张振海的眼睛。
张毅清晨早早的跑到她门前,哭的可怜兮兮,说不想去给许毅道歉,让张振海自己去就成。
吃着张家饭长大的,许毅还能咄咄逼人不成。
周春花觉得他没担当,耐不住他哭的太伤心,这才支走了看门的小厮让他出门躲躲。
可此时她不敢承认。
“老爷,毅儿应该怕挨打,躲起来了,等上一两天他便回来了。”
事情不结束就好似悬在张振海头上的一根针,他哪里等得。
猛地一拍桌子,"给我找,现在就找。"
小厮四散而去,慌忙寻找。
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全听到自己干弟被孙子诬陷,气的汗毛直立。
从昨夜就差人蹲在张家门口守着,只等人出来就提溜回去。
走后门?
没人通知他啊。
这不,听见小厮通报,他匆匆而来。
一脚踹开成衣铺的门。
“啊-”
“衙门办案,闲人退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张毅原本正躺在门口的木床上,方便观察的宝斋的动向。
周全这一脚,直接把他床上震了下去,门板弹动差点把他门牙干掉。
此时肥胖的身体正哀嚎着打滚。
周全冷笑一声,连句解释都吝啬。
手一挥。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