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明天我爹有事,想雇你给我赶牛车,一天给你一两银子。”
“成。”
“不成。”
爹娘去世之后,他浑浑噩噩的愣了好长时间,恐怕是伤了脑子。
越着急的时候嘴越跟他较劲。
老二哥摇头又点头,脑门子急出一层薄汗。
他往自个脸上甩了一巴掌,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给你赶牛车行,工钱我不要。”
炕梢地下还摆着几人昨天送来的米面,光那些东西,他粗粗一算都得四五两银子。
他摇头,“银子我指定是不要。”
怕说多了惹他犯病,许毅点头,“成,那明天就麻烦二哥了。”
“应该的。”
办完正事,许毅才装作不经意的抬头,“二哥,你这房顶破了,恐怕得漏雨,得找时间修修才行。”
“没事。我一个人睡不了多大地方。”他扫着远处的人形枕头,嘴角弯下去,好似闹脾气。
等他房子塌了爹娘还舍得不来看他?
他不信。
许毅摇头,“那也不太安全。等我修院子时候叫人来给你修修。”
他拍了拍老二哥的肩膀,“你要是受伤,爹娘从天上看着心都得疼碎了。”
"他们肯定想看着你好好的娶个媳妇,过安生日子。"
他是有感而发。
要不是世道逼人,老二哥也该被爹娘陪伴着快乐长大。
他能重来一次,真是天大的福气。
-
回到许家,许凤仙擀的面条。
纯手工的面条劲道又嚼劲。
拿着罩勺往冒着热气的锅里一捞,再拿出来过遍凉水。
许毅真馋自家娘的手艺,开始点菜了,“娘,我想吃尖椒肉丝卤子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