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山叫住他,“别去了,他最怕别人追,也最怕多说口舌。你别引出他的病来。”
见两个儿子不懂,他才缓缓道来。
老二哥年纪并不大,算起来该比许远还小两岁。
村里人从前管他不叫老二哥,而是叫二愣子。
至于这个名字的来源。。。
许大山长叹了一口气,瞅着月亮忍不住失神。
他爹也是猎户,老二哥三岁那年重病,冒险进山想打头野猪卖了换药,叫老虎咬死了。
她娘差点哭瞎了眼,村里人瞅着心疼,就家家户户凑了些银子送去给他看病,这才保了他一条命。
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
母子相扶过了几年,前任县令下乡巡查,瞧中了他母亲的姿色。
其母不从,县令便心生毒计,找衙役十里八村的宣扬,说是他母亲蓄意勾引,不守妇道。
自古以来世人对女子的恶意都颇大,本村里的人知晓一些前因后果,都少不了些嚼舌头的。
那些外村的,攀权附誓的,喜欢嚼舌根的那些人,天天对着他们母子指指点点。
人多口杂,其母辩驳不过来,便郁郁寡欢,撒手人寰。
老二哥自母亲死后,几年的时间都在发愣。
便被人取名叫二愣子。
随着他年纪大了,发愣的次数少了,一来二去便戏称老二哥。
“那他原名呢?”许毅忍不住问,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原名。。。"许大山起身关大门,“谁记得呢。”只记得对方姓苏罢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便有人拿着笋来记账。
许毅捧了把凉水洗脸,精神精神便打开门。
今天小厮接货,说好了早点过去。
老二哥亲自把牛车送了过来,还帮着几人装车。
竹篓占了十来个,还有一头老虎,许毅和许远费劲的往上摞,最后两三个竹筐还是装不下。
许大山拿着竹帘子从屋里出来,瞧着俩傻小子捣鼓忍不住笑,“你们这个装法能装上才怪嘞。”
“还不赶紧停下。”他笑着摇头,“还得看我这老姜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