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诡异的安排,和他密不可分。
阮子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面露慌乱之色,急声道:
“好的,书记,我这就去请黄部长!”
唐松茂并未搭理他,冲夏立诚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立诚在沙发上坐定后,身体微微前倾,双目微微仰视,充分表示对唐书记的尊重。
唐松茂面露满意之色,看似询问夏立诚的基本情况。
夏立诚不敢怠慢,有问必答。
当得知夏立诚毕业于金陵大学后,唐松茂笑着说:
“立诚,这么说的话,你该叫我一声学长喽!”
“书记,您也是金陵大学毕业的?”夏立诚听后,试探着问。
唐松茂听后,并未出声,只是轻点两下头。
夏立诚面露喜色,借机请唐书记多关照。
与县委书记攀上关系,对于夏立诚来说,求之不得。
唐松茂从茶几上拿起烟盒,递给夏立诚一支。
夏立诚接过烟,连忙掏出打火机,帮书记点上火。
唐松茂喷吐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看似随意的问:
“立诚,听说,在宋书记出事前,你和他发了点不愉快?”
宋文山出事前,夏立诚扇了他一记耳光,云都官场中尽人皆知。
夏立诚没想到,唐松茂初来乍到,竟也知道这事。
“是的,书记!”
夏立诚面露愤愤之色,“他太欺负人了,我一时间没忍住,才做出了出格之举。”
不管怎么说,作为秘书,扇县委书记耳光,肯定说不过去。
夏立诚对此心知肚明,有意这么说。
“哦,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唐松茂面露好奇之色,“你一入职,好像就给他当秘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