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唐苦涩,气的咬牙:“当初就该将黑帝一脉全坑死在黑帝城。”说完,认命般小心接近囚笼,盯着看。
王芥心中一动:“你干嘛?”
“研究研究。”
“看得懂?”
“我会占卜。”
两者有关系吗?碑老疑惑。
王芥目光深邃。观唐隐藏很深,那改变时间流速的阵道绝不在斗祸杀阵之下。他此前说的很多话都是在逼观唐,希望他真能带来惊喜。
“现在开始做…”
王芥做操。
碑老习惯了。
观唐……也习惯了。虽然这时候做操很怪。但更怪的他都看过。
数月一晃而过。
观唐还在研究斗祸杀阵,几个月都没说话。
王芥一直关注外界。
四斗议会不断提出议题,都是针对星宫与星穹视界的。其中也有过几次与散修有关,但都是对散修好的提议。比如固定开放秘境,以固定方式选择进入秘境的散修。
比如将部分资源专门留给散修开发,以散修自己的方式维持调拨。
这些提议让散修也越发支持四斗议会。
散修就像钉子,一颗颗的不起眼,但哪儿都缺不了。
这点,当初所有散修联合逼迫各大势力开放秘境已经看的很清楚。
提出这个议题的是独木老人。
这位前辈本身就是散修,知道散修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