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肆大声叫了起来。
“该你了,现在你可以上来了吧……”
先前许灼手打着绷带时,一直都是许若谷当骑士。
如今总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可是还得交公粮。
这一晚上,整得许灼做梦都在当佃农,有干不完的活。
天亮后,他打着哈欠起来,腰酸背痛的。
外面的雨没有停。
两人洗漱,吃早饭,习惯性开启新一天的日常。
“我去看看,你待在家吧,外面太潮湿了。”
“行。”
望着许灼远去,许若谷的思绪有些飘。
这种下雨天,这种雷雨过后的味道,这种潮湿朦胧的感觉,恍恍惚惚的,让她一下回到了三年以前。
“七八到七九,七九到八零……”
“算起来要将近四十个月了……”
“也不知道她在法兰西怎么样……”
“我怎么会想起这些……”
她摇摇头,那天之后,自己不是下定决心了忘记这一切了吗?
那天看到许灼被围攻,她心脏就像被揪住了似的,仿佛害怕什么。
她害怕自己失去这一切。
她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两人相处时的美好。
一时间,那种即将失去这一切美好的感觉,让她似乎回到三年前。
她不甘啊,还没想通,身体就动起来拼命了。
事后照顾许灼,才慢慢想明白。
“别多想,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了。”
她揉了揉脸,搪瓷缸撒点麦乳精,泡上一杯浓厚些的。
展开素描纸,落笔进行新的一天。
许灼打开油纸伞,这也是在友谊商店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