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村只供应他一家国营饭店,他们这里能吃下的量也有限啊。
所以降价是肯定降价的了,跟其余村谈的价格都没这么高,人家也同意了,你们这些先来的村要不同意这降价,他们大可不收。
于是,北泾村等,也只能忍着一口气来做。
许灼听完点点头:“干得好,继续施压,快见分晓了,盯着。”
“许哥,黄龙顶多再压一块到两块,可大黄龙还有空间啊。”
“大黄龙其实已经没有空间了。”
“没有?已经没有?怎么会?”
许灼深深呼吸着这早上的新鲜空气,为庄连山快速分析。
“大黄龙不看单价,要看总价。”
“起步价十块,每降一块,价格就压低十分之一。”
“你一个大队,一晚上弄一百大黄龙,算它两百斤,价格就是两千块。”
“每降低一块,总价压两百。”
“按照捕黄鳝小队和村里的分成,这单子我告诉过你怎么弄的。”
“村委接单,组建小队,利益五五分。”
“价格降到一千五时,钓黄鳝小队只能分七百五十。”
“问题是一支队伍咱们觉得十个人差不多,可现在大家都在赶农忙。”
“一个村上千亩田,每晚一条条田埂钓……”
“十个人收获有限,肯定会增加。”
“你没发现北泾村徐阿虎队伍的软钓,足足有十五副吗?”
“可他们村昨晚的大黄龙只有一百二十条。”
“告诉我,这说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