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避免灌热水瓶时,蒸汽正直朝上冒熏脸。
许若谷洗好碗了倒是快,许灼这里还没烧好水。
两人在书桌上各忙各的。
就这么等了会儿,水才算烧好了。
许灼拿去前院倒水调温,让许若谷给他洗澡。
他也给许若谷搓背。
洗好后两人换上干净衣服,脏衣服许若谷则坐在院子里,披着湿漉漉的短发,拿着搓衣板打着井水捶打浆洗。
月亮升出来请安。
二十三号的院子里静悄悄。
黑暗墙角里,萤火虫悠哉哉绕着蕨类植物飞舞。
兴许是太安静了,许若谷觉得无聊。
一边洗衣服,一边唱起了歌。
她会唱的,都是许灼教的。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没唱几句,就传来许灼那讨人厌的声音。
“大晚上的,洗衣服就洗衣服,能别唱这么丧的歌嘛?”
“这么好的月光,那你说唱啥。”
“那就唱《月光》吧。”
“我不会。”
“我来给你演示一遍,月光色……”
“你别唱了!第一句就跑调了,跑调都到徽省去,连你姥姥都不认识了。”
“你唱你也跑调,别笑话我。”
“真的吗?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