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谷陪着他到处跑,到二十三号后直接把他拉进了卧室。
坐在书桌前,许若谷拿出了这几天刚凑起来的医药箱。
这箱子不是买的,是请木匠做的新箱子,但里面各种药品,却是这些天从赤脚医生和郭昆那里搞关系凑的。
她用剪刀给许灼的纱布剪开,检查了下伤口。
伤口不仅已经结痂,血痂周围的红肿也消了下去。
其实早上上药时,已经没了炎症。
是许灼怕死,让他用酒精消毒后,再涂碘伏巩固。
目前看来可以彻底拆除了。
这大夏天的脑袋上纱布一拆,他绝对透气,那叫一个爽。
不过头发倒有些长了。
许若谷拿着新买的电推子,加一个套子,直接给许灼头发铲铲。
头发随着这么一剔,顿时只剩个圆寸。
瞧着虽然干净利落,可多少有点像劳改犯。
这和这时代最普遍的三七分,完全背道而驰。
许灼和许若谷倒是挺喜欢这样的。
干净,好打理。
最主要是许灼可以省下洗发水给许若谷用。
许若谷这小一米长的头发,平日洗起来非常费事。
尤其是夏天,三天不洗她自个儿都受不了。
可要说修剪一下吧,意义也不大。
要么剪掉一半,可这是不行的。
谁愿意把好不容易留到及腰的长发剪一半?
“许灼桃,过些天我想把头发全剪了,留短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