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骡默默无声朝前走,走啊走。
“诶诶诶停……停!”
走着走着就不对劲了,怎么使唤也不听。
许灼只能跳下来去拉住缰绳。
他转头看,只见许若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嗑瓜子。
对视一眼后,许若谷转身走了进去。
“不教是吧,又不是只有你会。”
许灼想了想,骑着自行车去了街上。
在炒货铺里找到了许平凤,询问巷上谁会赶骡车。
“没人会,咱们这儿只出现过牛。”
“别说骡子,驴子都没见过,马都很少。”
“但估计这也和驾马车差不多。”
许灼无奈调头回去,找了全为民。
结果全老头赶苍蝇似的把他给赶走了。
回到二十三号,许灼就看到许若谷站在板车上扯着缰绳。
缰绳连着笼头,左右各一边。
许若谷拉左边喊“噫”,拉右边喊“喔”,往后拉停喊“吁”,前进喊“驾”,连续喊“驾”同时快速上下拍缰绳,军马骡前进加速。
许灼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训狗么?
又看了会儿,他才发现许若谷也不是很会。
这姑娘就强行左扯右扯喊着口令。
就这么搞了一会儿,似乎不耐烦了,扔下缰绳走人。
许灼则转身进入院子拿了把镰刀,在附近割了一篮子青草。
他就近拉着缰绳喊着“驾”。
军马骡自然很容易被牵着往前走。
走了一段后,许灼拿出草给它吃。
然后又牵着走一段,喊着“驾”。
就这么重复了三次后,许灼不牵着,对它喊一声“驾”它都会往前走。
接下来,许灼喊完“驾”后,后勒绳子喊“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