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梁大晓不明所以。
许灼挥了挥手,许若谷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走来。
他掀开红布,露出了一捆捆堆起来的大团结。
梁大晓看得瞳孔骤缩。
但许灼只是抽出其中一沓来,数了四百张递过去。
“我只是弄砖搞不到好的门路,不是没钱。”
“这个人情,跟郭爷叔说一声我记下了。”
“里面的钱除了砖钱,剩下的就是船工运费和郭爷叔茶水钱。”
“你再和他说一声——”
“我这张清单上的东西要是能弄到,也帮个忙,钱好说。”
“拿去,这是你的辛苦费。”
他把钱递过去后,又抽出一张大团结,夹着一张白纸递过去。
梁大晓才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见钱眼开的人。
但是看到自己的辛苦费都有一张大团结时,不禁咽了口唾沫。
“嘿嘿,许哥阔气,谢谢了,话我一定带到。”
梁大晓离开了,就像是一条吃饱了摇着尾巴的柯基。
“装爽了?”许若谷放下托盘戏谑道。
“有点后悔,怕他见财起意。”许灼说的是实话。
这事也是他一时脑热做出来的。
许若谷哼了声:“下回换我了。”
“你不用装。”
“为什么。”
“你本来就有。”
“我本来就有?”
许若谷很快明白话里的意思后,抄起托盘朝他脑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