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寅时五刻。
寅时五刻。。。。。。
“寅时五刻!”护国侯府主院内,一声哀嚎响起:“才寅时五刻!华铎!我刚眯着!”
华铎小心翼翼:“主子,您要进宫点卯。。。。。。”
沈筝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从起床,到穿衣,再到梳洗,再到走出主院,她只用了两刻时间。
古嬷嬷劝她:“主子,雪还没停,外面寒风刺骨,您喝两口热粥,暖暖胃再走吧。。。。。。”
沈筝急切不已:“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粥留着回来再喝吧。”
从银台街到朱雀门,约莫要两刻,再从朱雀门走到金銮殿,还要两刻。
若她再磨叽一会儿,待会儿准迟到!
回京第一天上朝就迟到,听起来就是一件令人非常尴尬的事。
拎着袍角冲出侯府大门,待她看清门外景象时,蓦地一愣。
什么意思?
朝会地点从金銮殿改成护国侯府了吗?
“沈侯!”
“沈大人!”
“沈侯早上好!”
“见过沈侯!”
“沈侯,下官恰巧经过贵府,可否与您共同入宫?”
一道又一道问好声夹着风雪接连袭来,沈筝使劲眨了眨眼,又暗中数了一遍人头。
好家伙。。。。。。整整十二个人,不是紫袍就是红袍,但其中最显眼的,当属已经快掐起来的余时章和季本昌莫属。
“你来干什么?”余时章问。
“你又来干什么?”季本昌反问。
二人互瞪一眼,又齐齐转头看向林繁允:“你又来干什么?”
林繁允礼貌一笑:“雪天路滑,晚辈来帮忙铲雪,顺便护送沈侯进宫。”
“。。。。。。”
就这样,沈筝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安全抵达了朱雀门。
她并没有行使自己的骑行之权,而是和余时章一同下了马车,踏着铲清了雪的宫道朝金銮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