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得再拖会儿时间,等鲁伯堂把那些人处理好带过来,免得待会儿两头跑。
“放心,那些人的小命还在。”钱书言从亲随手中接过长剑,抬手便架在了“学子”脖子上,“但现在,我只数三个数,你若不过来,我便直接要了这几个的命!至于剩下那几十个人,也得给他们陪葬!”
“三!”
沈筝目露愤怒。
“二!”
沈筝眼底的愤怒变成挣扎。
“一。。。。。。”
钱书言手腕动了。
“等一下!”
沈筝目光死死盯着剑刃,急切问道:“你要我去袁州作甚?和赵康水谈条件吗?我随你离开后,你又多久能放过那些学子?”
钱书言手腕顿住,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随我过去便知道了。放心,我们留着你这条命还有用,不会轻易让你去死的。”
上面那位大人说过,沈筝这条命,可比皇帝的命还要值钱。
他们留着她。。。。。。尚有大用。
沈筝真心实意地笑了:“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看着她那似是发自肺腑的笑,钱书言心底的怪异之感愈来愈浓。
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他握紧了剑:“少废话,立刻过来!”
“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沈筝神色认真。
“少废。。。。。。”
“你们在上京的靠山是谁?”沈筝的“最后一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且意有所指,“是一品大员吗?”
京中的一品大员本就寥寥无几,掰着手指都能数完。
钱书言似是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猛地抬臂:“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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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闪过,剑刃带着破风之势,朝“学子”喉咙划去。
沈筝眸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