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十五。”
“。。。。。。”
“七十五。”
“八十。”
“没了。”
“的确少了二十枚。”余时章拢起铜板,抬眸看向她:“不是你的幻觉,而是除你之外,其余人都看不见他。”
沈筝反手搓了搓微凉的后颈。
余时章又道:“但此人既然有神出鬼没的本事,那咱们便不必想太深,等着下次与他相遇即可。”
沈筝想着那道士的话,低低“嗯”了一声。
余时章又问:“觉岸找你。。。。。。又为何事?”
沈筝蓦然回神,神色逐渐严肃。
“兵祸。”她直接了当道:“觉岸住持说,今年大周可能会起兵祸,让我尽早做好准备。”
“什么?!”余时章声音骤然拔高。
“您听说我。。。。。。”沈筝对他压了压手,将觉岸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入同安县正街,沈筝和余时章的讨论,也迎来了尾声。
他们一致认为——“不声张、不恐慌,先让信得过之人暗中密查。”
而这个信得过之人,当属。。。。。。
“祖父!筝姐!”
沈筝还未将那名字说出口,少年独有的嗓音便已穿过车帘撞进车厢。
这道声音出现得太过突兀,又令人熟悉无比。
沈筝和余时章同时一怔,下意识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难以置信——想谁谁来?
沈筝当即抬手,猛地拉开车帘。
寒风裹挟着街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着甲少年策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