硐室少人了?
不。
不是少人。
是。。。。。。少了活人?
“还有一个人呢!”井口,高骋几欲崩溃,整个人趴透气孔眼上方,对那几不可见的小孔大喊:“下面的!再敲一次人数!再敲一次!敲!”
“哒——”
“哒——”
“哒——”
“。。。。。。”
“哒——”
十四。
“哒——”
十五。
第十五声落下后,高骋等了很久。
他不敢呼吸,生怕错过下一道敲击声。
可那道声音始终没来。
周遭陷入寂静。
压抑的哭声接踵而来。
他左边的妇人,是一被困矿工的妻子。
他右边的老汉,是另一被困矿工的父亲。
他后面的小孩,是另一被困矿工的孩子。
他们都在看着他。
孩子半大,已经到了记事的年龄。
可在生死面前,他依旧有些懵懂。
他蹲在了高骋身旁。
“将军,少的那个人,不是我爹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