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拍了拍心口,安慰道:“您放心,我戴了护心镜的。还别说,这玩意儿戴着真有安全感。”
“唉——”余时章又长叹一口气。
护心镜。
顾名思义,这玩意儿护的是心,可那些刀剑舔血的歹徒,向来都是盯着人的脖子瞧。
“您就别叹气了。”沈筝指了指马车后方,“不是还有苏焱他们在吗,就算还有人敢来,那也是近不了我身的。”
余时章神色一顿:“你知道苏焱他们跟着咱们的?”
“。。。。。。”沈筝一噎:“难道他们很隐蔽吗?”
那么大一拨人缀在后面,她想不发现都难。
“他们的职责,本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余时章看向车帘,“纵使华铎武力高强,但只她一人保护你,无论是我还是小许,都不放心。就说那日,那歹人的刀,不就差点碰到。。。。。。”
“诶,不讲不讲。”沈筝一想到那画面就头皮发麻,赶紧悄声道:“往事不可追。”
“。。。。。。”
三合土村道宽阔又平坦,一路上,不少商队马车同他们擦肩而过。
沈筝悄悄掀帘看着那些装满货物的车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您说。。。。。。”她皱着眉,低声问余时章:“这些货物当中,会不会夹有灵散呢?”
余时章神色一凝。
垂眸沉思片刻,他得出结论:“这。。。。。。还真说不准。”
如今,周边几个州府最兴盛的码头,便是同安码头,若真有人走水路运灵散,说不定便会在同安码头卸货。
想抓售卖灵散者,码头的确是个好地方。
可。。。。。。
“查货太麻烦了。”看着沈筝若有所思的模样,余时章也开始琢磨,“灵散价格昂贵,如今也算是稀缺货,若被人有心藏在其他货物当中,不仔细翻找,是根本找不出来的。但。。。。。。若派人一一查探靠岸货物,不仅会延长船只停靠时日,耽误码头通行,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让藏货之人有了转移的机会,咱们总不能下令搜每个人的身吧?”
“查货。。。。。。”沈筝喃喃。
按实际情况来说,在码头一一查货肯定行不通,搜身就更别提了。
但有些事人做不到,动物呢?
动物也做不到吗?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