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演的,未免有些过了。
匀了口气后,她行礼道谢:“多谢大家送来的贺礼,还望大家都能留下姓名,以便侯府入册。”
钟素仪还未开口,另一名微胖妇人连连摆手,笑着道:“别别别!就一点小东西,留什么名儿啊,您记钟姐的名字就。。。。。。”
“就记。。。。。。县兵家眷,可以吗?”钟素仪突然开口,语气满是真心实意:“穆清管事,前几日蝗灾闹得凶,我们也跟着提心吊胆。虽说我们的儿女跟着沈大人,吃穿不愁,但一想到严州那些受灾的孩子,我们这些当娘的心头就泛苦、难受得紧!给您说句实在的,先前我们压根儿没想到,这般凶烈的蝗灾,竟真能被解决。。。。。。您不知道,昨日听到消息时候,我们都欢喜疯了!”
几个妇人跟着点头:“是啊,我们还以为在做梦!”
穆清垂眸,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从得知严州蝗灾消息的那一刻起,沈府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
他们担忧严州灾情,更担心身处柳阳府的大人。
好在,如今一切尘埃落定。
大人不仅解决了蝗灾,还受封成为大周第一位女侯爵。
她想,能做大人的丫鬟,能跟着大人姓沈,定是她前几辈子行善积德,修来的福气。
钟素仪见她笑了起来,又道:“穆清管事,沈大人不仅护着我们的孩子,如今还护下了更多的孩子,我们这些当娘的,是真的打心眼里开心。那些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都不值什么钱,您莫要嫌弃。。。。。。”
穆清摇头:“都是好东西,说什么嫌不嫌弃的话。不过。。。。。。”
说着,她话锋一转:“您得告诉其他夫人婶子,你们已经代她们送过礼了,若她们再送来,侯府可不会收了。”
“没问题!”钟素仪一口应下:“那穆清管事,我们便先去救济所了!会长昨个便说,大喜的日子,要给大家加餐,我们去公厨搭把手!”
穆清笑着点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大人离京前的吩咐——“给县兵家眷的年礼,备厚些,米面油肉布,还有过年红封,一个都不许少。”
看着地上枯叶,她神色微恍。
一转眼,竟就到了着手备年礼的日子。。。。。。
那大人,何时才能回来呢?
。。。。。。
柳阳府。
这两日,柳阳府衙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官爷,我力气大!挖了几十年地,铲土夯地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官爷,我觉少!您招我!我一天能干十个时辰,眼都不眨地铲上十里地!保管让府衙这工钱花得值!年前就通路!”
“官爷!我家祖上是御厨!我炒的大锅菜好吃着呢!您选我给劳工们做饭,绝对让他们日日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