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震川跨入朱雀门,她捂着咚咚乱跳的心口,在门前来回踱步。
短短半炷香时间,她便在心中将能求的神仙,通通都求了个遍。
“夫人。。。。。。!”一道微弱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她猛地回头。
好消息是,老季面色虽然不太好,但神智尚算清醒。
坏消息是,老季是被人背着出来的。
“余大人。。。。。。把本官放下来吧。”季本昌轻轻拍了拍余正青肩膀,耳语道:“免得家中那位又要担心了。。。。。。”
余正青也算是“过来人”,闻言蹲身,动作轻缓地将季本昌放了下来。
“老季!”季夫人迎了上来,立刻搀住季本昌,又唤了两个家丁过来,忙道:“将马车驶过来,扶老爷上车!”
季本昌轻咳两声,面色也跟着红润了些:“我没什么事儿,夫人莫要担心。。。。。。”
故作坚强的话刚落下,余正青便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药方,递到季夫人面前道:“季夫人,这是太医给季大人开的方子,太医还说,季大人的腿恐是伤到了骨头,他们需先回国医署取石膏,稍后便登府给季大人治腿。”
“伤到骨头了?!”季夫人面色煞白。
老季这把年纪的人,骨头伤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说不好听点,若没能好好将养,怕是要折寿好几年!
季本昌也面色煞白:“余大人!咱们分明说好保密,你何故背叛本官!”
亏他方才还那般大方,将怀公望的家产全都让给了柳阳府!
余正青无奈,指了指他的腿:“季大人,您的身子才是最紧要的,骨伤岂能儿戏待之?更何况,季夫人也肯定不愿被蒙在鼓里。。。。。。”
“但你也不能。。。。。。”
“多谢余大人告知!”季夫人急声出口打断季本昌,对余正青行了一礼,接过药方道:“待老季腿伤痊愈,还请余大人携夫人来府中品茗。”
季本昌暗中撇了撇嘴。
余正青不日便要离京下地方,怕是喝不上他府上的好茶了。
“夫人见外了。”余正青回礼。
日头高挂,秋风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