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孟珠轻轻拉了拉他袖子,他才恍然回神:“或、或是当年父亲没有寻到西郊,这才错过了。。。。。。”
余时章重新拿起筷子:“你自己听听,你说这话时,有底气吗?”
孟怀霖不得不承认,余时章的话有些道理。
可当他看到沈筝那双眼时,微微动摇的心又变得坚定。
“伯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他深吸一口气,“当年。。。。。。父亲的确带人入京寻过二妹妹的下落,可二妹妹的丢失本就个迷,说不定,是有人刻意阻拦,从中作梗,才导致父亲没能去西郊找到二妹妹。”
余时章眉头微皱。
崔衿音听不下去了,“啪”地一拍筷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吗?那照你这么说,无论你能不能拿出证据来,我老师都必须得改姓孟,当你孟家人呗?”
余南姝跟着点头:“那我之前可能还丢过个姐姐呢,刚好也在上京,沈姐姐应该改姓余才是。”
余筝。。。。。。
暗中念过一遍后,余南姝双眼一亮。
还挺好听!
孟怀霖不想得罪沈筝身边的任何人,连忙摆手:“不,在下没有想强迫沈大人的意思,只是从在下看到沈大人的第一眼起,便已确定,她一定是。。。。。。”
“打住。”余时章抬手打断了他的“认亲感言”:“既然你如此笃定,便回燕州找证据去。本伯今日就一句话,拿不出证据,一切免谈。”
孟怀霖面色慢慢变得煞白。
证据。。。。。。
当年父亲只交代了他只言片语,便撒手人寰。
若他还有别的证据,又岂能不拿出来呢?
水榭陷入寂静。
“哒——”
“啪——”
一尾红鲤跃出池面,荡起圈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