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
她好像有点无法直视“涩”这个字了。
一顿简简单单的午饭,众人整整吃了一个时辰。
其中半个时辰,他们都在等待——等赖叔炒藤尖。
散桌时,余时章捧着肚子,意犹未尽:“鲜啊,这藤尖是真鲜。沈筝,你怎么才带了这么点儿回来?”
若是还有,他起码还要再吃两盘!
“这么点儿?”沈筝指着桌上一打空盘子,“您知道我今儿一共掐了多少斤回来吗?”
“多少?”
“八斤!”沈筝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咱拢共才多少人?一顿饭就吃了八斤藤尖!这您都还嫌少?”
余时章脸一下就垮了:“你先前说养我,都是假的?”
“。。。。。。”
沈筝感觉此时的自己就是个秀才,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兵。
“我待会儿便派人去公田,让王有福再掐点送来。”她屈服。
余时章喜笑颜开,带着她往亭中走去,许云砚和沈行简已经坐着等他们了。
“吏房那事儿,我们上午又商量了一番。”余时章示意她坐下,道:“咱们县和别的县不一样,钱多,事也多。故我们一致认为,各房的吏员,可以在县民里挑选,但为首的典吏。。。。。。应当首选熟识、信得过之人来担任。”
沈筝闻言琢磨片刻,点头。
是这个理儿。
现在的同安县太肥了,选熟人担任典吏,她用着放心,县民们过得也舒心。
“有大致人选了吗?”她问道。
许云砚接过话头:“大人,吏房典吏,便由下官来兼任吧。”
沈筝一愣。
扪心自问,她从未见过这么爱拉磨的驴。
她忍不住道:“若是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许云砚刚好在眨眼,闻言已经收不住眼皮了。
沈筝立刻看向余时章。
余时章:“看我作甚!真是他自愿的!他自己说吏房掌管吏员任职、考核,交给其他人去办,他不放心!他自己不放心的!”
许云砚赶紧道:“大人,真是下官自愿的。吏房的活儿不算多,下官在府衙也能抽空完成,且先前也一直是下官在干,蓦地交给旁人,下官的确不放心。”
沈筝仔细观察了他半晌,终于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