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垂眸不答,卫泾退了一步,告罪:“是在下唐突,望沈大人恕。。。。。。”
“证婚人需做些什么?”沈筝打断了他。
“啊。。。。。。?”卫泾愣了半瞬。
想着沈筝还未成亲,他立刻在脑中梳理流程道:“回大人话,婚礼证婚人,多由德高望重的长辈,或您这般有威望的官员担任。。。。。。其首要职责,便是核验婚书,确认三书六礼无一疏漏,门第礼法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的声音稍稍稳了些许:“待到拜堂当日,证婚人还需宣读婚书,给新人赐福训诫。。。。。。待仪式结束后,证婚人还需在婚书上签字,此后,便成了那场婚事最有力的见证人。”
沈筝大概明白了。
就是有实权的婚礼司仪嘛。
也不是不能做。
毕竟。。。。。。曼娘是她来大周后结识的第二个朋友——许云砚是第一个。
“成,这证婚人我做了。”沈筝声音驱散了卫泾眼底的忐忑,“日子定好后,着人告诉我便是,我也好提前准备。”
卫泾闻言猛地睁大了眼,反应过来后又连忙行礼:“多谢大人应允!待日子定下后,在下会携礼柬登门相邀!”
沈筝点头,朝还在发愣的曼娘摆手道:“快回吧,外面凉。”
曼娘缓缓回过神来,眼眶微红:“您做证婚人,这场婚礼便算是真的圆满了。。。。。。”
若说她最想请谁来见证自己的婚礼,非眼前人莫属。
“你的婚事岂有不圆满的道理?尽说傻话。”沈筝看着她,笑道:“好了,我回了,你们也赶紧进去吧。对了,今晚那小子。。。。。。帮我多照看着些。”
曼娘和卫泾点头应下,看着马车缓缓驶动,渐渐消失在街尾。
。。。。。。
翌日,沈筝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今日县衙也休沐,但本该休沐的人,却全都出现在了县衙后院。
沈筝走出小院的时候,小袁正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陶罐对许云砚说:“许大人,这是霜儿给您熬的大补汤,特地让属下给您送来。。。。。。”
说着,他语气染上一丝酸意:“说来,属下都还不知道这汤是什么味儿呢。。。。。。您喝了告诉属下呗?”
赵休在一旁笑,举起手中食盒道:“许大人,这是慧娘给您做的八珍糕,说有滋补、益气之功效,您这会儿可要尝尝?”
许云砚立刻摇头:“等到午时,大家一起吃吧。”
天知道,从他早上睁眼到一刻前,嘴巴就没歇下来过。
每个人都说自己带来的是“药膳”,是“大补餐”,非要亲眼看见他吃下去才行。
头一次被县衙众人如此关心,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