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季:“都说了我不是辛季!”
沈筝:“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辛季在同安县挨了顿打,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既然辛季自个儿都不在乎,她也愿意和一把稀泥。
同安县民缓缓散了。
低低的交谈声随风传入辛季耳中:“他肯定就是那个辛季,怕丢人,不敢承认呢!”
“就是!明儿个就给传出去,这个叫辛季的大晚上不睡觉,遛进咱们县里偷鸡摸狗,被咱逮个正着!”
“给报社说吧?老周,你家然然是不是应上社吏了?回头把这事儿告诉他,让他写在报上,让府里人都看看!”
“成啊!等他下次回来我就告诉他!”
“都!说!了!我!不!是!辛!季!”
。。。。。。
辛季一手捂脸,一手捂屁股上了马车。
沈筝嘴角微抽:“你爹呢?”
辛季闻言心都要碎了:“您不先问问我如何吗?”
沈筝“噢”了一声,抬手:“李大夫,快给他瞧瞧。”
这叫什么?
瞌睡来了有枕头。
肚子饿了有馒头。
身上伤了有看头。
一切都这么刚好。
李时源隔着衣裳,把辛季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辛季抽痛声起了又落,李时源不以为然:“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也没伤到脏腑。”
临了,他还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
就这种皮外伤落到中老年身上,起码还是要在床上躺个几天的。
辛季却觉得不对:“你不能是个庸医吧,我感觉哪儿哪儿都疼,骨头都跟断了似的,钻心的疼,你再好好给我看看啊!”
李时源的脸立刻垮了下去。
沈筝耐心介绍:“这位是李时源李大夫,他说你没事,你就不会有事。”
辛季愣了一瞬。
李时源李神医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
“可我痛啊!”他两只手指都指不过来:“这儿痛,这儿痛,这也痛,还有这儿,最最痛!这里不是骨头是什么?”
沈筝瞟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那是腰子。”
辛季浑身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