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华铎正到处找她。
“主、主子?”见着沈筝跨过书房门槛,华铎蓦然一愣:“您。。。。。。在书房?”
“对啊。”沈筝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直言道:“藏点东西。”
华铎闻言非但没多问,反而悄悄翘起了嘴角:“主子可要现在用早饭?”
沈筝揉了揉肚子:“还真饿了,伯爷他们吃了吗?”
“还没。”华铎跟着她朝院外走去,说:“伯爷说这两日府衙事务不少,他想等您一同用过饭后,去府衙帮您处理政务。”
沈筝闻言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今日,是各县递上报社应招名录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话,三日后府衙便会开展一场实操考核,测试应招之人的具体能力。
同余时章和许云砚一同用过早饭后,三人乘车去了府衙。
途中,余时章一个劲地说余南姝懒:“让她用了饭再睡,跟害她似的,死活不起,也不知这丫头性子随了谁!”
沈筝往车厢一角缩了缩,还未开口,余时章就望了过来。
上下打量她两眼后,余时章哼笑:“原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筝打着哈哈:“我今早真有事儿。。。。。。后面您就知道了。”
余时章将信将疑:“真有?”
“真有。”沈筝点头,扒住窗沿问他:“您觉得马车颠吗?”
余时章狐疑:“你这不废话。”
沈筝眯眼一笑:“给我俩月时间,让您坐上不颠的马车,若您不想乘车,还能自己蹬。”
说罢,沈筝又仔细打量了余时章好几眼,摇头:“不行,您这身子骨,估计没法自己蹬。”
就说他这年纪,摔一次都够呛,还怎么学骑自行车?
余时章只觉她的话莫名其妙:“大清早的,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许云砚轻笑出声。
沈筝缩了缩脖子:“不说了。。。。。。”
马车颠簸间,府衙到了,沈筝一下车,便瞧见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站在台阶下。
“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