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右三雅间中人已再次拔高了赤棘草液的身价:“一万五千两!”
对普通富商来说,一万五千两,足矣伤筋动骨。
一时间,阁中陷入寂静,堂中众人神色各异,似是在掂量那瓶小小的草液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不止如此。
“一万五千两。。。。。。要不咱还是算了。”大堂正中几人低声讨论:“死磕一瓶不知真假的草液,得罪了上面的大人,不值当。。。。。。”
不论三楼那叫价之人到底是谁,估计都不是他们能开罪得起的。
几人暗中在心头算了笔账后,纷纷放弃。
台上,云娘笑意不减,目光落在二、三楼上:“一万五千两!可还有贵人要加价的?”
话音刚落,沈筝隔壁雅间中人已然高声开口:“一万五千一百两!”
就加一百两?
众人闻声愣了半瞬,总觉得有些奇怪。
“一万六千两!”沈筝右三雅间中人又直接加了九百两。
“一万六千一百两。”沈筝隔壁雅间又只加了一百两。
沈筝心下一沉。
这俩雅间中人,应当认识。
这是杠上了。
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
沈筝抬眸给陈智宽使了个眼色,陈智宽立刻走向围栏前,高声道:“一万六千五百两!”
陈智宽并未覆面,故堂中不少人都认出了他:“陈主事?”
“第五商会对这草液也有兴趣?”
“这。。。。。。如此一来,第五商会岂不是公然和另外雅间中人叫板?”
“果然是攀上了贵人,腰板硬了。。。。。。”
“不对!”众人转念一想,发现了一件事:“第五商会的人,会不会是替柳阳府那位拍的?难道。。。。。。传言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