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沸沸扬扬,云娘却不慌不忙,抬手压了压声:“诸位贵客莫争,不论此物效用如何,云娘都希望,诸位与家人这辈子都用不上。好了,话不多说,此物起竞价,六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两。诸位贵客,可开始叫价了!”
“六千两?!”
有人觉得这一低价高了,毕竟此物效用存疑。
也有人觉得这一低价还算实惠,毕竟是救命用的东西——他们在座大多人的性命,可不止值六千两。
“七千两!”二楼中,一人来就便喊高了一千两。
三楼,陈智宽正欲开口加价,却被不知何时到身旁的沈筝给拦了下来:“不急,先让他们喊。”
别说六千两。
就是六万两,她今天都要把赤棘草液带回去。
陈智宽默默点头,将冲到嗓子眼的“一万两”给吞了回去。
“七千一百两!”
“七千二百两!”
“。。。。。。”
“七千八百两!”
堂中众人叫价还算稳当,一直是百两百两地往上递加,直到三楼一雅间之人打破了这股平衡:“一万两!”
一万两!
堂中众人齐齐吸了口凉气,抬头朝三楼看去,却根本无法辨明喊出这一万两高价之人,究竟出自哪间雅间。
但。。。。。。同处于三楼的华铎却可以。
“主子。。。。。。”华铎凝神辨了一会儿,弯腰对沈筝道:“是右边第三间雅间中人喊的。”
右三。。。。。。
沈筝思索片刻,转头问道陈智宽:“右三可是已靠近正中了?”
陈智宽立即点头,甚至替列出了几个“可疑人物”:“沈大人,往年坐过那几间雅间之人,有盐铁司使林万山、府衙通判骆华显、上任学政提督和上任知府的亲信。。。。。。对了,小人还听闻,六年前的那场竞买,当时的兵马指挥使也有参与。”
兵马指挥使。。。。。。地方驻军的二把手。
想来这些年间,聚宝阁的确积累了不少人脉。
正想着,右三雅间中人已再次拔高了赤棘草液的身价:“一万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