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老头看着淮少雍那口烂牙,只觉胃里一阵翻滚,一边干呕一边道:“呕——我就说。。。。。。他平日都不爱笑,就算笑也不会露齿,原来、原来。。。。。。”
那黑黢黢的牙根,他都不敢想,那口牙该有多臭!
而蹲在淮少雍面前的沈大人,竟、竟还能面不改色对着淮少雍呼吸,甚至。。。。。。
“沈大人,您想作甚!”
眼见沈筝将手指伸向淮少雍牙齿,黑胡子老头忍不住叫了出来。
沈筝手指微顿,思索片刻后,从怀中取出方巾,缠在了手指上,然后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用缠着方巾的手指推了推怀少雍的牙。
“嗷——”淮少雍惨叫出声,开始剧烈挣扎,想咬沈筝手指。
“沈大人!”众人瞳孔骤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筝眼疾手快,在淮少雍即将咬上她和府兵手指的那一刻,一边迅速抽出右手指,一边左手握拳,狠狠给了淮少雍腹部一拳。
“嗷——”淮少雍疼得又张开了嘴。
众人惊呆。
这、这算什么?
朝廷命官当众殴打学子?
不不不,沈大人这叫智取。
不不不不,也不对。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蒋至明听着惨叫声,也顾不上吐了,再次拨开人群跑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看天看地看淮少雍,就是不说发生了何事。
沈筝在确定淮少雍牙齿的确开始松动后,取下缠着手指的方巾后起身。
“谁带了火折子?”沈筝问。
“老夫马车上。。。。。。”侯遗瑞刚张开嘴,辛季已经把火折子递了过来:“给你。”
沈筝接过火折子,取下小帽后吹燃,将方巾就地焚烧。
一块小小的方巾罢了,顷刻间就烧成了灰烬,沈筝却还觉不够,又叫府兵铲了一捧土来,把灰烬也给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