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少年拉长了尾音,满意点头:“那就好,问肯定是能问的。”
话音落下,没人再答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辛季?”
突地,旁边传来一道喊声,众考生获救似的转头看去。
来人还是“熟人”。
只见那“倒数第二”带着“正数第一”大步走来,满脸惊讶地看着那面露讥笑的少年:“你不是观场过后就回抚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此话一出,不少考生面上青红交加,指着辛季问道:“你不是我们柳阳府人?你是那观场生?!”
他们感觉被辛季耍了。
辛季侧头避开方子彦目光,理直气壮回道:“对啊,我是上京人,那又咋了?”
那、又、咋、了?
“。。。。。。那你还说你不领补贴,要把补贴留给需要的人?”
“对啊!”辛季的声音比他们还大:“你们就说我是不是没领!”
众考生气急,险些喊破了音:“那你也要能领才行啊!”
“本少爷家里有钱,领什么领!”
“。。。。。。”众考生气了个仰倒,手指抬起又放下数次,终于憋出一句:“蛮不讲理!”
辛季哼笑,对领奖台努嘴:“你们沈大人看过来了哦。”
众考生一惊,纷纷散去。
聚是一团火,散做满天星。
辛季的“无耻行径”,被他们在考生群体中大肆传扬开来。
方子彦拉住想溜的辛季,重复了一次先前的问话:“辛季,你怎么又回柳阳府了?”
辛季看着那只死死拽住自己衣袖的胖手,尴尬至极。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儿没走,在小院里捣鼓了七日观微镜,今日是第一次出门,只能道:“我刚从抚州过来,就想看看案首长啥样,凑凑热闹。”
方子彦将这拙劣的借口当了真,一脸骄傲地将裴召祺拉了过来:“长这样!”
辛季:“?”